朱貴金牧師上海講座分享(二):當代教會聖樂路向與對中國教會當下聖樂的分析(下)

11月28日晚,朱貴金牧師在上海國際禮拜堂做聖樂講座的第二次分享,為大傢講解瞭崇拜中音樂與神學的關系。他強調,音樂是一種超越的語言,是上帝賜給人最寶貴的禮物,音樂在信仰、崇拜當中占據著無可比擬的地位。而音樂也應該分別為聖,成為我們獻上給上帝的,也應該承載我們的信仰,表達上帝的福音和神學信息。

當晚7:00,朱貴金老師準時開始瞭為時一個半小時的講解,在上一次的講解中,他分享瞭當代教會聖樂路向與對中國教會當下聖樂的分析。

以下是朱牧師分享的具體內容。

四、音樂是唱出的神學

音樂和神學有什麼關系呢?朱老師說:“音樂是唱出來的神學,或者說,聖樂,是唱出來的神學。我們的音樂要堅持這個標準。”

音樂是更高級的語言,音樂是神學的載體。比如,舊約詩人大衛,做瞭許多詩歌贊美耶和華,其中描寫瞭上帝的屬性:慈愛、公義、聖潔等等,大衛借著音樂來訴說。

大衛的詩歌,旋律已經無法聽道,隻知道歌詞,而後世所形成的格裡高利聖詠(主要是在第9世紀和第10世紀,法蘭克人到達西歐和中歐期間發展起來,後來繼續有所增加和編寫),是用男聲演唱,沒有伴奏,其情感單純,在教堂裡給人以空間感,向內、向上,如同哥特式建築的設計理念一樣,引人不斷向上,通向上帝,以單純的人聲表達人們對上的情感。所以,朱貴金老師指出,已進入教會的空間,音樂的聲音就不可以是扁的,而應該是向上的。

聖樂中很多地方都可以讓人看到其神學表現。朱貴金老師舉例說:“歌詞‘聖哉!聖哉!聖哉!’這象征著三位一體。”中世紀的音樂擅長使用大三和弦來象征上帝的三位一體,還用三個三連音來象征同樣的神學意義。巴赫、就非常擅長用音樂表達神學,巴赫是擁有豐富信仰的音樂傢,他的生活不受世俗所累,每一首音樂,即便是寫給自己孩子的練習曲都是獻給上帝的。他用不沾染任何世俗的音樂表達神性,也將聽者內心的神性激發出來。有人說:聽巴赫的音樂,不是聽音樂本身,而是聽這音樂中表達的神性。如果不懂巴赫的信仰,就不懂巴赫的音樂。

韓德爾的台中產後之家推薦音樂也是承載瞭很多神學的,比如聖誕金曲《普世歡騰》,曲子中有一段下行音階,是來表達上帝之子從天來到人間的道成肉身。又有一段上行音階,是表達地上的人向上迎接主的降臨。這樣的音樂表達瞭福音的本質,能讓人感受福音的力量,甚至使聞者落淚。音樂傢也用音樂表達自己的信仰:我們所信的上帝是從永遠到永遠的上帝。

朱貴金老師強調,音樂就是唱出來的神學,用音樂建造神學的架構,其中包括基督論、上帝論、救恩論、三位一體論、教會論、末世論、聖靈論——那些好的音樂就是要表達神學、福音的本質。奧古斯丁說:“唱詩是雙倍的祈禱。”祈禱單單用言辭,好像不夠,而音樂可台中產後護理之家推薦以更深地表達祈禱。因此,音樂要成聖,要表達上帝的完美,上帝賜給我們音樂,我們要把音樂先給上帝。貝多芬說過:“音樂最高尚的用途,就是用來贊美上帝。上帝最愛的音樂,就是一切愛他之人的歌聲。”因此,朱貴金說:“如果你們當中有誰是在詩班侍奉的,你們要知道,這個非常的寶貴,非常寶貴!你們是上帝親手造的樂器。”

朱貴金老師繼續說,非常奇妙的是,世界上沒有兩個人的嗓音是一樣的,即便是雙胞胎也是如此,就好像世界上沒有兩片完全一樣的葉子一樣。因此,每個人都不需要和別人比較,你是唯一的,你的靈魂也是唯一的,上帝造瞭你,你就是沒有人可以替代的。上帝希望聽到每一個人的聲音,因為你是唯一的,沒有人可以代替你的贊美和歌聲。

因此,合唱是最高的表現形式(貝多芬語)。合唱所獨有的雄壯、華美是無與倫比的。朱老師開玩笑說:“現代人都喜歡high是吧,但是你們沒有體會到合唱的這種high,這是更好的high,是high中的high。我們一起來唱的時候,把榮耀歸給上帝的時候,這是最高級的high。”朱老師感嘆,合唱太偉大瞭,每個人都開口贊美的時候,這是最快樂無比的事情。合唱是將來天上頌贊的預演。

五、崇拜中的神學與音樂

朱老師說:“我們崇拜當中的音樂,也一定要和神學緊密的結合。”他引用丹麥神學傢祁克果的話:“崇拜如一臺喜劇,所有人都是演員,觀眾隻有一位,就是上帝。”主日崇拜當中,沒有一個人是來聽的,我們都是崇拜大戲的演員,觀眾隻有一位,是上帝(朱老師提醒大傢不要鉆牛角尖,覺得戲,就是假的,在這裡,這是一種強調)。崇拜當中,隻有上帝是唯一的觀眾,我們每一個人都要全心向著上帝。

因此,朱老師講解台中產後護理中心推薦瞭崇拜當中的五種角色。

六、崇拜中的五種角色與音樂

主禮者——是祭司不是主持
講道者——是證道不是演講
詩 班——是頌贊不是演出
會 眾——是演員不是聽眾
司 琴——是引導不是炫技

朱老師具體解釋說,首先,主禮的人要記住,自己不是在主持一場音樂會,不是臺上演出臺下出。因此要小心自己的用詞。

朱老師講起自己經歷的一個教會的音樂崇拜,一對帥男靚女做主持。結果,這兩位主持先去瞭理發店做頭發,理發師問他們要出席什麼場合,回答說,我們今晚主持節目。好嘛!全是按照主持的舞臺風給做瞭頭發——男孩子的頭發根根向上,並且紅的、紫的、綠的、藍的,很炫酷的樣子;女孩子更不用提瞭,口紅、假睫毛,還有誇張的金光閃閃的耳環,燈光下會閃閃發光的眼影。這兩個人心裡也沒底,就去問朱貴金老師:“牧師啊,我們這樣可以嗎?”朱老師問:“你們要幹嘛?”“我們今天晚上主持音樂崇拜。”朱老師說給否定掉瞭。

他解釋說,我們既然是崇拜,那焦點是要在上帝那裡的,任何的打扮和舉動,如果把會眾的心一下子吸引到人的身上,那是不可以的。因此牧師為何穿著聖服?因為要把自己的個性遮掩掉,如同舊約的祭司一樣的身份,他們胸口十二塊胸牌,不是僅僅代表自己,是代表所有的以色列人在上帝的面前獻祭!這是非常不得瞭的事情。祭司的衣服下邊有一串小鈴鐺,走路時叮當作響,是為瞭好聽嗎?不!是提醒自己是在上帝面前侍奉,要恐懼戰兢。同時也是提醒圍在周圍的會眾,上帝,就在我們中間。

因此,做主禮的人,一定要端正心態,我不是在主持什麼晚會,乃是在帶領所有的會眾向上帝獻上敬拜,我是祭司。

第二,講道的人不是來演講的,乃是上帝的仆人,是上帝的管道。朱老師舉例說,他曾看到有教會在講道前這樣說:“弟兄姊妹,我們今天很榮幸邀請到瞭某某牧師,他是多麼的有名,多麼的忙,我們請到他是多麼的不容易。現在我們請他為我們講道!”然後弟兄姊妹們歡迎。這樣合不合適呢?朱牧師指出:不合適。沒有必要過於捧高講員。朱老師打比方說,即便是有一天,特朗普坐在你旁邊跟你一起做禮拜,在禮拜堂他不是總統,在上帝面前,他是弟兄。在上帝面前,沒有高低、尊卑、貴賤、貧富之分。朱老師說:“做總統,你要回到你的白宮去做總統。”

朱老師繼續解釋,介紹講員的確是必要的,但是不要在崇拜當中介紹,可以選擇在崇拜之前介紹,禮拜之後享受招待也都是沒問題的,但是,崇拜就是崇拜,該起來講道就起來講道,沒有必要做過多的介紹,要完全地以上帝為本。

第三,朱牧師強調,詩班是最容易出問題的一塊,因為詩班很容易在臺上把自己當作演員,把底下的人當作聽眾。詩班是從弟兄姐妹中選出來的、代表會眾,向上帝獻上頌贊的祭。“你唱得好是應該的,”朱牧師說,“因為你是從會眾中選出來的,比會眾更有恩賜,受到更多的訓練,你唱得好是應該的。”朱牧師提醒,詩班唱詩,弟兄姐妹回應“阿們”就可以瞭,而不可以使得弟兄姐妹把詩班當作演員、焦點。

“穿上聖袍,你就要把自己的個性遮蓋起來。”朱牧師再次這樣說。詩班成員的頭發、首飾,都不能成為轉移會眾註意力的點。朱老師解釋天主教的唱詩班(天主教稱之為唱經班)是不在臺前的,而是在後面的二樓,看不見,唱的時候隻聽見聲音,這聲音就代表會眾所獻上的祭物。也有的教會詩班是面向十字架,以後背朝向會眾,代表向上帝敬拜。朱牧師說,這樣講不是強調這樣的形式,讓大傢把詩班從臺上拿掉,而是說,我們要端正心態。

第四個角色,是會眾。朱老師指出,會眾常常把自己當作聽眾,而不把自己當作崇拜的。他們把自己當作來聽音樂、聽道的,這樣是不正確的。這是因為會眾缺乏教導,不懂得崇拜學,不認為我是來崇拜的,這是很嚴重的問題,應該教導會眾如何崇拜,讓會眾知道主日來是做什麼的。

第五,司琴不是來炫技的,而是要獻上音樂的祭,給會眾提供音樂的空間和引導,從音樂進入崇拜,再由崇拜進入生活。

由此可見,崇拜當中的所有角色,都是一個焦點,就是上帝。我們的音樂也要如此。此外,朱牧師指出,音樂要按照時候唱,按照教會的節期、牧師講道的經文和題目等選擇,所有的音樂和崇拜要跟著基督的奧跡來循環。

朱貴金牧師,1964年12月生於山東沂南,華東神學院神學本科畢業,師從沈瑞良老師學習聲樂,後在上海音樂學院進修三年,師從馬革順教授學習合唱指揮。

2005年台中產後之家獲新加坡三一神學院神學碩士學位(M. Th),主修音樂與崇拜,同年獲得英國聖三一大學聲樂演出文憑(VoicePerformance)。曾參與新加坡哈利路亞合唱團演出於濱海藝術中心,演出曲目包括貝多芬《第九交響曲》、《幻想交響曲》,門德爾頌的《聖保羅》、《以利亞》,以及現代基督教作曲傢梅廣文博士作品等。

回國後,朱貴金牧師曾多次在基督教重要節日及音樂崇拜中擔任獨唱,以及受邀在中國各地教會講座授課百餘場次,講授《崇拜與禮儀》、《崇拜與聖樂》、訓練及指揮各教會詩班,教授聲樂課。2007年7月應德國路德會邀請代表中國基督教音樂傢赴德國各地教會演出。2009年3月在上海國際禮拜堂舉辦名為“我要歌唱你的慈愛”的獨唱音樂台中產後之家介紹會。現任華東神學院聖樂科教師,講授《教會音樂牧養》、《教會音樂行政》等課程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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